什么样的话题都没有禁忌地聊,双方都以很开放的思想去消化对方说的话。说着说着,薄荷忽然冒出一句:“其实你可以偶尔撒撒娇,没必要如此倔强” 我听了顿时懵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。
“你在跟我说话吗?”
"没错啊,我的确在跟你说话。"
“为什么会忽然这样说?”
“你没有必要把自己看得如此坚强,什么事情都自己来,柔情的女孩都比较吃香,你也需要被保护的。” 我沉默。接下来我们也就围绕着这类话题和些有的没的瞎聊,直到凌晨他才送我回家。
就在刚刚傍晚,他问起我喜欢狗还是猫这问题,我选择了猫。当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选猫,就只是跟着感觉走。他说:“当然,因为你喜欢撒娇。” 我反驳,“你不是才说过我不会撒娇的吗?” 他说:“你不晓得几渴望撒娇,只是自尊心太重罢了,不需要搞到自己很成熟像大人这样,说穿了你也只是小屁孩,不必急着长大,总有一天你会长大而且还是回不去的,过度式地保护自己会让想靠近你的人怯步。”
后来的一整天,我都魂不守舍,脑海里不停的想着他所说过的话,很认真的去思考这问题。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,我让自己跟外人之间隔着一道隐形的墙,不对外人打开心房? 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凡事都亲力亲为,深怕给别人添麻烦?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开始磨练让自己的思想变得跟实际年龄不同?
原先,我还很坚定地坚持我的立场,认为我是独立了,有辨识能力分辨对错,有能力保护自己。只是后来再看回去,我是真的开心吗? 我是真的心甘情愿吗? 也许是,但其实自己很辛苦,心酸无奈却压抑着。如今身边的朋友都认为我是个能力佳的人,所以很多事情到我手中都能迎刃而解,自己其实是受了委屈也不敢吭声;有时候很无心地俏皮了一下,朋友们却抛过来一句:别这样,我觉得我好像不认识你。当下的我除了尴尬,也懵了。自此之后,我也只能成为大家眼中尽责正经又严肃的一个角色,而通常,这种角色的感受是不被顾虑的,他们都认为我可以很淡定很坦然地去面对,事实上,难受谁知晓?
想到这里,我心又再次揪成一团。在和炜杰分开之前,我也会撒娇耍赖,会粘人,讲话可以不经过大脑,可以稍微放肆,因为认为自己有他是很幸运的事情。那时候的我对我俩都非常有信心,虽然中间发生了一些小插曲,到最后,我们俩还是败给了距离,他的嫉妒心与不信任成了分手的理由。
几个月后,俊杰展开的追求行动让我质疑,我一时非常难接受。到后来因为被他的所作所为与真心感动,我这几个月紧闭的心好不容易被这把钥匙开启,接纳了对方。接纳之后,我因为信任与依赖,在他面前我做回我自己。难料,短短的三个星期对方因为母亲希望他专心完成学业而提出暂时分开。这一层我并不是无法理解,只是一开始的承诺忽然莫名荒唐。说做不成情侣也要成为我的超级巴打,能够保护我的巴打,我信了。只不过再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渐渐学会不依赖,渐渐可以保护自己,遇到瓶颈或委屈只能往肚子吞,因为他的不联络。分开那一个月,我还每天期盼着什么,直到后来接下来的两个月,我对自己说:“你白期待了,还是别想多了吧”
两次受伤害,两次被抛弃,我还奢望什么,奢求什么? 当我认为自己是值得被保护的时候,结局却狠心地打碎我天真的想法。才知道,没有人会一直对你好,因为这不是他们的义务,唯有你自己学会保护自己,不要轻易接纳,这样别人就不会有伤害你的机会。时间久了,促成了我如今被人说性格太倔强,自尊心太重。被人这么看透,被人这么说进心坎,我心里何尝不是滋味儿?
薄荷给了我一句话:当一个人在上一段恋情悲伤的体无完肤、遍体鳞伤,他就有那个在下一段恋情被爱的资格。
伤了又伤的话,那要伤到什么时候?
我也会心累。
感谢薄荷,至少,他能把我看透,然后把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真相说出来。